而父亲又最是在乎天下寒门学子,

赵锦凝只能忍着不耐烦,去应付晚上那场晚膳,几乎就是打了一个照面,跟那位学子寒暄客套几句,虚伪夸赞几句,就提着裙摆离场,

就这样敷衍态度,那位学子还激昂着眸色,脸庞泛红,感恩戴德着,

瞧着他这副作态,赵锦凝越加不耐烦待下去,对比廖学子平日待她冷淡态度简直天壤之别,她却觉着索然无味,眼底里一闪而逝一抹瞧不起,

一点都不耐烦在待下去,

黛奴打帘扶着她上马车,赵锦凝坐在烧着猩红炭盆的马车里,紧紧蹙着一双好看细柳眉,忽而觉着有些棘手,

华美马车摇摇晃晃行驶在街头巷子口中,赵锦凝重新沉眸,缓缓思索不语着,

是人都会有所求所图之事,那么廖学子所图所求是什么?

状元及第,光耀门楣,权势在握,这些她通通都能轻而易举送给他,明知晓她是当朝首辅最宠爱之女,只要讨好她一些就能全部触手可及,

赵锦凝不信廖学子想不到这些,可他明明知晓却还是对她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其中一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之事,或者是,廖学子所求所图不是她所想的那些,

那么,他心底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

赵锦凝缓缓沉吟着,

殷稷想要什么,他想要赵卿和项上人头,

想要他赵氏一族满门抄斩,

但那都是很久之后事,需要缓缓图谋,必然不能行差一步,是以并不着急这一时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