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恣意懒散,

“好棒,夫君好棒,”小女子不嫌弃丢人扯着旁边一个并不相熟的女君,从远处指指点点还在蹴鞠场上的他,“快看快看,那是我夫君,俊俏不俊俏?”

“……,”

不知道这小东西在外场嫌不嫌丢人,反正殷稷在这个蹴鞠场上,觉着挺丢人挺没脸,

十分想斥责她住口,又离得太远没法制止那丢人现眼小东西,

但是到底没有再存着什么要尥蹶子下场念头,黑靴运着脚下蹴鞠,带着他所在那个队伍压着敌对队伍,一个接着一个进球,

每赢下一个球,外场小女君们尖叫之声都快要能够掀翻这个宽敞的蹴鞠场地,

青山书院里的学子,近乎大半时间都在温习功课,有什么功夫去踢蹴鞠玩些能够招惹他们玩物丧志的物什,

这次若不是举办蹴鞠大赛东道主,是当朝首辅之女,并且第一彩头是作为引路人举荐给首辅做门生,

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学子争先恐后,挤破头头来参与,

说是一群肩不能扛不能提话男人不为过,殷稷虽然也是病体,但他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坚持复建锻炼,身子骨早就没有那么瞧着像病美人一般虚弱,虽然还是比不过他过往强健魁梧体魄,但是比这些成日只会“之乎者也”书生又好过太多,

殷稷所在那个队伍,近乎都是一群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书生,能够赢下一个又一个球,全在凭着他一己之力在拖着这群书生在打,

不似敌对队伍,纨绔子弟多一些,对蹴鞠这种玩法自然娴熟一些,

当在场都是差不多水准,骤然出现一个极为出挑男郎懒散跳动身躯运球,凭着一己之力拖拽着一整个队伍走向胜利,

这种场面不必多言都知道有多么让人震撼难掩,

赵锦凝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视线几乎离不开下面那个意气风发恣意跳动的高大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