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最紧要最迫切之事,自然是揽抱着好不容易肯赏给他两分笑脸小女子,到榻上好好疼爱纾解一番,
他憋了多久,男子难看着脸庞沉吟,满打满算都快要近一个月,
近一个月功夫没有碰过小女子,对于一个方才开荤过男人来讲,简直就是不能够忍受之事,
但殷稷忍下来,还忍下来这么久,在身子燥热难掩时还要绞尽脑汁,想着无数法子逗弄自己女人开心,就为着这榻上二两肉事,
他都快要哄得没脾气,
今日没有下雪,但外头仍旧天寒地冻,
殷稷将小女子单薄身子上披着的斗篷,紧紧从头到脚严严实实笼罩住,俯下高大身躯将她横腰抱起,一路大步迈前朝着归家方向行去,
现下家里有伺候的仆妇,殷稷抱着小女子回到家中,就立即有人递上热茶和擦脸的温热帕子,
以及询问主家是否腹中饥饿,可要传膳食到屋中,虽然殷稷觉着耳旁嗡嗡聒噪些,但是起码平日若是他有事不在家,他女人能有个妥帖仆人帮着细致照顾着些,
殷稷懒得跟这些下人说话,心底里火烧火燎仿佛要将他心肺戳烧,难受燥热得厉害,
一匍进入家中大门院子,身后仆妇就上前要伸手伺候着,
殷稷身躯一侧,避让开,淡声道,“都退下,”
“喏,”
丢下一众仆妇,殷稷伸腿踹开主屋子房门,扯开榻上帘子将小女子扔上去,就迫不及待猴急覆盖上去,
“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