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门都看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李康叩首,额头紧紧贴在地面,“求主子恕罪,”
殷稷低眸淡淡觑着自己下属,许久之后,方才寡淡道,“自己责罚十棍,”
“喏,”
如今这种惹恼主子震怒场面,李康不敢多嘴为自己辩解丝毫,过往在王宫里主子并没有什么在榻上伺候的妃女,王宫里伺候的宫奴又都惧怕天子,不敢有任何一丝一毫逾矩妄图登天爬龙床这种念头,
就连帝祖在位时,除非帝祖起了兴致想要临幸哪位妃女,否则根本不会有女子敢胆大妄为去勾引天子行鱼水之欢,
李康根本没有处理过这种棘手事情,况且买女奴回来是为了伺候天子如珠似宝宠爱有加的美人,至于主子爷,就更加要细心妥当伺候日常起居,
他以为这就是个卑贱像王宫女奴一样,来照顾帝王起居的婢女,
谁知道会存着这样妄图攀龙附凤的心思,人又是帝王亲自嘱咐挑选的,
李康有苦说不出,只能默默承受天子怒火,
殷稷手掌紧紧攥着女奴的白脖颈上,忽而冷笑将她扯进自己身旁,面无表情觑看着这个胆大妄为想要爬他龙床的卑贱女子,
“主子,主子……爷,奴家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我……唔唔唔唔……救……救命”
殷稷手掌越来越收拢着力道,女奴哭泣涟涟眸子里盛满了泪水,惊恐万状,他无波无澜最后捏动一下,手掌里纤弱无骨的女奴就这样了无生机没了气息,
男子厌恶将手里的女奴身子扔撇到地上,“处理干净,”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