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上前抱起那具轻飘飘尸体,然后正待要推搡开房门走出去毁尸灭迹,

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寡淡冷漠声音,“剩下那几个女奴,一道处理了。”

李康腿一滞,无所不从,“喏,”

处理完这档子厌烦事,

殷稷重新迈进水桶里梳洗身躯,总算想明白今日小女子总是似笑非笑,阴阳怪气是为了什么,

他蹙眉,想着近日真是无一件事情顺当,就连买个女奴回来伺候这样微不足道小事,都能给他惹出这样多乱子,

现下也没什么心绪自己纾解欲念了,眉头紧紧拧着仿佛能夹死什么,小女子本就跟他闹脾性,这会又出了几个不知分寸羞耻女奴勾引主子的事,

殷稷心底里烦躁不已,本就接连几日都碰不着小女人身子,烦躁不堪,这下又不知要延后耽误他多久,

上次改过药方子,喝过几副汤药下肚,他根本就不知晓自己恢复到什么程度,

迫切想了解自己雄风如何,但根本无处施展,

烦躁梳洗完毕,拿过一旁屏风上的干净衣袍披在身上,趁着寒冷夜色回到主屋子里头,

屋子里一如既往炭盆烧的滚烫猩红,暖暖烘烘,

滚烫猩红的炭火却平缓不了男子面如寒霜的脸庞,

脱衣上榻,殷稷什么话都没说,强势将小女子揽抱到宽阔胸膛里搂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