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之前闹脾□□情还没哄好,就又来一堆堆糟心之事惹他厌烦,

买几个女奴回来伺候她,本意是哄她开心,但瞧着小女子似笑非笑模样,像是高兴又不大像是高兴,

殷稷啧一声,娘的,哄女人怎么比行军打仗还繁琐麻烦,他紧紧皱着一双眉头,百思不得其解不悦这般想着,

小女子嘴角一直似笑非笑着,并未亲自出言做这个恶人赶走这几个娇美女奴,

夜里他拿着衣裳沐浴梳洗时,小女子在他身后还柔情似水问了一句,“夫君,可要唤几个女奴过去伺候你沐浴?”

“不必,”殷稷蹙眉,“专门买来伺候你,你使唤顺手就是,”

说罢,他总感觉脊背发麻,回身望一眼不知是不是高兴的小女子,殷稷蹙眉阔步到水房里沐浴梳洗,

夜里无事发生,

殷稷尝试了一下自己白日忽然想起来的哄女人法子,小女子在榻上都没什么反应,根本不肯配合理会他,

男子额头满是大汗,翻上而下,侧躺着高大身躯,支颐撑着手肘,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小女子柔软蓬松的乌色头发,

真是被她气得没了脾气,“到底要跟我生恼到什么时候恩?”

小女子头发被他按压地舒适,懒着嗓子唔一声,也不多言跟他说什么,

半晌之后,方才缓缓张开樱唇问他,“夫君,买女奴那些银两,你从哪里来?”

“不是跟你说过抄书,”殷稷蹙眉,

“抄书这般挣钱么,能让夫君买到四个这样娇美身段的女奴回家伺候着,”

小女子这话说得忍不住露出一些酸气和不高兴,

殷稷皱了一下午的眉头,方才恍然大悟般舒缓一些,半眯起眼睛,挑了一下眉头,朝旁侧瞥一眼小女子,“醋了?”

男子这会堵了不知几日的心绪莫名大好,他凉薄嘴唇里弯身而下,俯在小女子白润耳畔,低沉着嗓子唤着“宝贝心肝儿娇娇肉”

“跟她们拈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