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更是不到三更半夜玩到尽兴,根本不爱着家,

没法子,殷稷这么长时间都是夜里搂着小女子安眠休憩,冷不防怀里没个软绵绵小东西,反而是有些难以入眠,

再者就是,放这么个娇媚可人,瞪人时眼睛都含着钩子,勾得男人百转心肠,这样媚态如水的女人出门去玩到三更半夜,

殷稷是有多大心眼,能这样随意放任小女子可着她心意玩到尽兴,方才不急不缓回到家,

他怎样都无论如何放不下心,生怕自己绿帽罩顶,当回憋屈王八,这回两人身份倒是调转一番,

以往都是小女子陪着他到学堂进学,这会反而是他每日下学到赌场里找小女子,接她归家,

不然可着她玩,她没分没寸,能玩到彻底不归家,

赌场里二楼,一群华贵美妇人在搓着马吊牌,

叽叽喳喳高高兴兴着,

这里的美妇人跟乡野山村子里的那些美妇人还有些不一样,

这里更多是一些梧州城内高官权贵豪绅家里的发妻,

或多或少在梧州城内算个人物,

美妇人们最爱跟桑娘这种阔绰,手运又牌臭的小女郎一块玩牌,输钱如流水还笑眯眯地不生气,一双细嫩小手就跟开过光一样,不是给这个点牌就是给那个放炮,

一群小美妇赢钱赢得合不拢嘴,虽然打马吊牌就是个消遣,但是谁不爱赢牌呢,

小女子又输下去一摞子钱,

这时候二楼雅间房门被人从外推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