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日小女子都对他爱搭不稀理,就连青山书院都不肯陪着他进学,

殷稷难看着一张铁青脸庞,心底里头略有浮起一丝丝后悔,

早知道会这样麻烦,那日他就不半点不容置喙,不容小女子反驳,将那些香艳话本子都一把火烧干净了,

搞到最后两人吵嘴好几天,小女子每日好吃喝好玩,脸色红润出去走街串巷,他倒是被逼着天天到青山书院里头进学,

这日夜里下学,殷稷从青山书院大门口缓步踱出来,

待走到一处偏僻街角处,

李康鬼魅一样出现在殷稷的身后,

男子蹙眉,寡淡问,“她在哪?”

“天玺赌场,”

天玺赌场就是上回小女子去的哪家雅致气派赌场,

尚算是正规赌场,在衙署知府大人留下过名录案底,

许多豪绅权贵的美妇人,也会光顾去打一会马吊牌,

小女子去那里别的倒是不玩,就是跟一群美妇人围坐一团打马吊牌,这倒是无伤大雅,

不然就小女子那手臭牌运,到地下赌场玩两把,没几日就要输的倾家荡产,

自从闹气冷战以后,小女子就明目张胆地出去玩,颐指气使朝着他使唤上进读书,

她还生着气,殷稷到没驳斥什么,小女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声好气哄着她几日,越发登鼻子上脸,一日比一日跟着他甩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