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华贵美妇人扫眼瞥过去,

“哎呦,这新婚小两口就是黏糊,你家那口子又来接你回家了,”

另一个华美妇人拿着手帕子捂嘴跟着调笑,“真是没眼看,”

自然是没眼看,众多华美妇人家的丈夫,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老夫老妻这么多年早就失去床榻爱宠的新鲜感,这会子都不知道在哪个狐媚子女人身上消遣松乏身子骨,

哪像殷稷这样跟二十四孝好好男人一样,晨昏定省,白日去学堂进学,一下课就来赌场里接娇妻回家,

哪怕妻子输钱输到手腕子都酸软不已着,还心疼人地上手给揉来捏去,真真是羡煞旁死个人,

要不是这些华美妇人,今日从桑娘身上捞到不少银钱回家,填充私房,这会早就阴阳怪气嘲讽起来了,

但谁让她们赢过不少钱,这会各个都被哄的开怀非常,不但不尖酸刻薄,还玩闹似得调笑起小两口,

殷稷懒得搭理这帮眼皮子浅显庸俗美妇人,

被小女子输钱输到合不拢嘴,几个沾染铜臭味的银钱就能将她们收买,这样子的女人能有什么高远深见,

殷稷现在纵容着这几个浅薄美妇人,坐在这间赌场雅房里呆着,就是存着让这几个上不得台面华美贵妇,陪着他女人玩一会,哄她开心完以后,好能顺利带着回家,

匍一进入房门,殷稷就扯拽过一把椅子,到小女子身旁落座,一只长臂伸展,虚虚搭在小女子椅背后头,

“还剩多少银两,回去再给你拿些?”殷稷懒散着语调问小女子,

小女子扔出去一张牌,眼风都没扫他一记,根本没搭理他,

殷稷扯动了一下嘴唇,寡淡嗤一声,

也不需要小女子再作答,他自己伸手去木抽屉里翻一翻,近乎就快要见底,零散几枚铜板,外加几个碎银子,

应该是差不多就要散场,

回家给小女子拿银两自然是不可能,殷稷这么说只是为了没话跟小女子找话,这小东西好几日都没拿正眼瞧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