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至今日,殷稷终于真切感受到一回,什么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句话意思,

他心里头挂念着小女子,沉沉思索着临走时她还生着,他在青山书院里朝她胡来之事,方才买她爱吃零嘴回来哄她开怀,

结果不但没哄的小女子开怀,倒是惹得一身腥骚,

那间糕点铺子里的梅花糕并不便宜,起码普通老百姓是买不起,殷稷往过金尊玉贵长大,从未钱财愁肠百结过,自然觉着那一小碟卖出天价的梅花糕没什么,

但小女子不一样,她对这里一切有什么不熟悉?

何况殷稷手里除却小女子每几日给的七枚铜板,根本就没有其他钱银在身上,

他从哪里得来的银两出处,殷稷有八张嘴都说不清楚,总不能直接告诉小女子,他每日翻墙出去赌场玩大额赌注,赢回来?

这小女子盼夫成龙都快成痴,没见每日都陪着他到学堂进学,

殷稷就是当帝王这么多年,就连国子监的学子们,都不曾听闻过有哪家小女子是陪着夫君去进学的,一坐就是干巴靠着一整日,

当时小女子质问银两话语一问出口,

殷稷面上不动声,脑颅内飞速运转,寡声道,“抄书得来,”

小女子狐疑不决盯着他半晌,没说信还是不信,

总之这以后,小女子就跟他彻底冷战起来,

每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就连夜里榻上都不肯让他挨着,再尝过一点肉腥味,

殷稷每日跟小女子同榻而眠,鼻息之间不接断闻着小女子身上涌入而来的一阵阵馨香,腰腹间鼓鼓囊囊总是紧绷一团,得不到纾解,

不让他挨身,殷稷还真就没法子强硬成事,就只能每日郁结心肠,看谁都一副欠他千八颗待砍头颅一样,阴测测着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