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缓过来那股劲,殷稷又回到凌乱一团糟的床榻上,捞起那一枚结束就被平摆的鎏金沙漏,瞧了一眼那里头的鎏金沙子存量,
冷漠脸庞瞬间黑下来,他本来能够还要久一些,但那小女子太过不懂事,
方才成事之前,就瞧见小女子在看个什么破烂话本子,她看话本子一直没什么营养内容,入目不堪,香艳得没眼看,殷稷向来瞧不大起她那些媚俗话本子,
随手一撇扔到床尾过去时,不留神凝睇到一些零散片段,什么俏寡妇糙汉公爹什么……
当时他没怎么在意,成事时候,让抗拒不已小女子坐在大腿上,出于打击报复心理还是什么,
小女子腰摆不定急速,他现在哪里受得住,忍不住斥骂她一顿,她直接娇媚着一把细嗓子,幽怨唤他一声“公爹,你凶什么嘛,”
当时殷稷就尾椎骨一麻,交待在里头,
什么胡诌话都说出口,
这会子心口憋火,偏头瞥一眼没事人一样,盖着厚重被褥躺在床榻上的曼妙小女子,
伸手就掐过去,冷漠着阴沉沉语调,“我警告你,日后再看那些没着没调香艳话本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乌漆麻遭不堪入目的香艳文字,能学到什么好?
没瞧她现下越来越不着调,这样污秽话语张口就来,
梧州城的书肆掌柜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