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所动,冷漠问,“还有没旁得我没翻出来?”
小女子肩头一耸,侧过身不肯搭理他,
殷稷见此,冷笑一声,“最好没有,日后再给我翻出来,你瞧我给你烧不烧了,”
小女子重重哼哼唧唧一声,犟头驴一样,
殷稷懒得搭理她,看这种入目不堪话本子,本就是大胤王朝明律禁止之事,容忍她看了那么久没说什么,竟然还敢登鼻子上脸,学着话本子里那些俗媚女子惺惺作态,让他又匆匆忙忙短促交代在里头,
这种有关男子尊严之事,殷稷半点容忍不得,
熟若无睹小女子眼底里的不高兴,殷稷拿过那一摞子厚厚香艳话本子就去到后院子里,长腿把铁盆勾过来,话本子扔在里头,不留丝毫情面点燃火折子,将那些惹他恼怒的话本子烧之殆尽,
话本子这么一烧,算是捅了马蜂窝,
小女子从未跟他闹过这么大脾气,通常情况下都是诱哄两句,说几句似是而非情话,买点零嘴,吵嘴这事就过去了,
但是那日现场混乱不堪,小女子不但生恼,他掐她腰腿,咬她身子的事,还有就是将她话本子都烧之殆尽,哭泣抽噎不已地心疼着,
再者就是,一件让殷稷到现在都没法子交待,怼得他哑口无言的事,
那日他烧完话本子,闲庭信步跨腿进房门,小女子倚靠在床榻上,轻声细语问他,“夫君,你今日给我买零嘴的银钱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