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天高皇帝远就没人能管着他们?什么有悖人伦话本子都往外卖,

早晚他要将那些顶风作案的逐利书肆好好整顿一番,

殷稷狠戾着一双眸眼,掐着小女子脖颈子,实际上都没怎么太大使力气,就是神情瞧着唬人让人觉着害怕而已,

小女子在他掌心下滋哇乱叫着,撕心裂肺,喉咙尖细喊出来的唤声,让殷稷都开始狐疑不决自己仿佛要掐死她,

殷稷偏眸瞥一眼自己的虚虚罩过去的手掌,连力道都还没收拢呢,她就叫唤成这样,

男子眼皮子一挑,严厉震慑,“噤声,瞎叫唤个什么劲儿?”

“你不让我看话本子,我活着还有什么念头,”小女子蔫打茄子一样,不住往他掌心里撞,“你掐死掐死我罢,不能看话本子,你还老掐我,你瞧我这细腰,瞧我这嫩腿,”最后她又把轻薄的丝质肚兜揭开一角给他看,“你看你给我咬的,都出血珠子了,还不让看话本子,呜呜呜呜呜呜没法活了,这日子是一点过不下去,一点奔头都没……,”

“住口,”殷稷厉声打断小女子接下来的抱怨之语,胸膛口一把烈火干柴熊熊灼烧着,怒不可遏,“给我管好嘴巴,别什么荒唐话都说出口,”

小女子噘噘嘴,不高兴着闹起情绪,

“……,”殷稷懒得再哄她,

撒开手冷然置之,直接自己动手将方才扔到床尾的话本子,还有小女子藏在木架柜子里的不堪入目话本子,全部扫刮一番,这女子跟仓鼠似得,藏东西动一撇西一捺,

殷稷挽起衣袍袖摆,在屋子里细致一个抽屉匣子一个抽屉匣子翻找过去,

厚厚一小摞扔到桌案上,殷稷抬指点了点那摞话本子,回过高大身躯问床榻上,正跟他生着闷气,噘着都快挂油壶的小嘴,抽抽噎噎泣涕涟涟的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