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身下抗拒得太过厉害,殷稷敛下冷硬眸子,定定瞥睨她一眼,“别闹,”他长腿紧紧压制着她,撑起高大身躯,顺手捏了两把被轻薄肚兜纱遮掩住的那肥硕半弧,暗含警告,“等着,”

男人赤裸着胸膛,光着脚踝长腿跨下地,连靴子都没穿,就这样两步迈到放置茶盏的桌案旁,提起整整一壶泡好的茶水过来,

小女子细白小指撑在软枕上起身,瞧见他拿了整整一壶茶水过来,忍不住瞪他一眼,有些嗔怪,“你拿这么大一壶水过来,我怎么喝?”

难不成还要她对着壶嘴喝,只要想一想都觉着这动作委实不雅,不大好看,

小女子不依,更不肯,

缓缓噘起一张都快能挂油壶的小嘴,“你拿杯盏过来,倒给我喝,”

“毛病,”殷稷不为所动,下榻给她取一回水壶都是他赐下的恩宠,还妄想他伺候给她跑腿第二次,“就这样对嘴喝,”

“我不~,”小女子闻声,登时抬起光裸的藕臂,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瓮声瓮气,媚眼如丝之间对他抗拒地很是明显,“我不要那样喝,”

小女子就穿着一袭轻薄丝质的肚兜,这么一点布料子它能遮住什么,

香肩半裸,又抬起一汪水眸跟炸毛白猫狮似得嗔瞪着他,

诱人魅色得很,

殷稷眸底深邃,一手揭开帘子,半屈起长腿上榻,黑色长裤勒在他劲窄腰腹间,鼓鼓囊囊那一团有些紧梆梆着,

小女子正巧直坐起摇摆,殷稷倚靠到床榻上,顺手就揽着她身子到胸膛里,

伸手拨弄一下她翘起来的柔软唇瓣,冷吊着一双眼睨着她,“哪样喝?,”

“就那样,对着壶嘴喝,”小女子说,“我不要,”

“谁要你这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