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唔一声,寡声,“弄醒,”
李康从腰间唰一声快如残影般挥出一把匕首,几乎眨眼功夫就冷漠插进地上昏迷不醒的守卫男人手掌皮肉里,
皮肉绽开糜烂,被一层雪霜覆盖的地面,顷刻之间被染成暗红之色,
“啊啊啊啊啊啊…………!!”
李康撕下男人身上一截衣裳布料子,死死堵在男人口鼻里,不让他痛唤出声,
“唔唔,”他双眼惊恐,
“主子,人醒了。”
殷稷半屈起一条长腿,微俯下高大身躯,淡声问,“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听懂了?”
地上那男人梗着脖颈粗粝喘息着,这会缓回来一些,眼睛愤愤瞪大怒不可遏,
李康松开些手劲儿,让身下男子答话,“呸,哪里来的小毛头小子,你可知我是谁,我是当朝首辅大人的亲兵,就凭你一个岭南贫瘠之地的狗……啊啊啊啊啊啊…别…疼……啊啊啊……”
殷稷一脚踩在男子受伤流血的手掌上,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黑靴子毫不客气狠狠辗磨着,
抬手缓缓一把将插在男人手上的匕首拔出来,顷刻凌厉幼一刀掼进他胸膛口旁侧,
地上惨叫的守卫胸膛口登时洇湿一大片腥味的血渍,
男子似笑非笑,“这把刀伤口离你心脏只有一寸,只要我转动手腕,你就能毙命,”
“我给你三个数,”
“你想要命,还是你口中所谓的忠诚,”殷稷拍拍地上惨叫男子的脸庞,“好好想一想,”
“三,”
“二,……”
“爷……爷想问什么?”守卫嘴唇发白,身上流血不止,疼痛难忍着,甚至惊恐惧怕等不到男子数到“一”这个字,
殷稷勾起嘴角轻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