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臭得能滴水了,
楼上那个雅间小窗户口,小女子支颐托着下巴,偏头往下瞥一眼,殷稷下意识躲到那身旁这个调笑美人,肥头大耳男人身后,用他肥硕身材遮挡住自己,
哪怕他再怎么脸臭怄火,
可地点时辰不对,
毕竟他下午本应该出现在青山书院里的学堂里,百无聊赖地听那个什么大儒讲课,
虽然这小女子来这样不堪入目场所徒惹他不悦,恨不能现下立刻就上楼将她扛走抱回家,好好训斥教训一顿,
但他更加理亏,平日有理时殷稷都吵嘴不过这小女子,更何况现在丝毫一分理都没有情况下,必然让她无理也要讲出三分来,到时又是他抱哄女人结束这场荒唐的吵嘴,
更最重要是,他不能被发现跟李康之间关系,
殷稷偏眸给李康瞥一记警告神色过去,李康接收到主子意思,就有意离远了一些,
楼上雅间里,小女子弯笑着收回视线,
那半敞的小窗户口,不知道被谁给紧紧阖上,大许是嫌弃楼下太过吵闹,就将那张小窗户给关上了,
周围嘈杂不堪,
殷稷也是这会子方才感受到,鼻腔里一股刺鼻的女人馨香,他不爱这股味儿,当即退开一些离这黏缠在一起的肥头男郎和貌美女郎一尺距离。
拿出袖摆里那枚半两碎银子,殷稷没有留恋这家赌场,速战速决,几场赌桌下来,恰巧赢够十两银子,就将钱袋子扔给李康,迅速从这间赌场离开了,
临出门前,殷稷又抬眸觑睨一眼楼上,见二楼那间女子所在雅间,房门紧紧阖闭着,心中陡然浮起一丝丝窝囊怄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