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和他在一起时,都没有这样笑靥如花地璀璨弯起过嘴角,

成日敷衍于他,

这间赌场装潢门面确实较为雅致一些,瞧着就像是给地主豪绅和官署政员,专门开设一间松乏筋骨的玩乐地方,

外头气候寒凉,大雪纷飞飘絮,

一楼大堂里,奢侈烧着地龙,暖暖烘烘,

貌美女郎们一袭清凉的裙衫,坦胸露乳给赌瘾上头的男人们不断拱火浇油,一群瞧着气派男人搂着娇媚美人们的腰肢,时不时猥琐调笑着亲香几口,愈加投掷赌资,涨红脸庞激昂的豪赌着,

殷稷皱眉,这里装潢门面虽然雅致,却深谙男人劣根习性,知道怎样留住男人在这里流连忘返,头脑昏聩的舍得迈开腿,一掷千金大把大把洒银两,

不堪入目,这样孟浪场所,这不知分寸小东西竟然敢来这里跟人打吊牌,

“美人,帮我揭开牌,瞧瞧有几个点,”

一个肥头大耳男人,大掌揽抱着身旁穿着轻薄衣衫的貌美女子,不怀好意恶劣摸了一把她的小嘴,“输得算你主子爷的,赢了就算奖赏你,今夜跟我走怎么样?”

“主子爷,你可真好,”那貌美女郎顿时花枝乱颤地在那男人怀里弯弯笑着,一双媚眼顿时微亮,俯下不盈一握的腰肢,将赌桌上那副牌九揭开,

“一对三长,点数六,”

“比他大,主子爷赢啦,”那貌美女郎喜不自胜抿着唇瓣,偏头依偎在男人怀里,“这可都是我的,主子爷,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那男人轻蔑一笑,显然瞧不上眼这点赢到手的银子,“都给你,拿着买点胭脂,但你今夜得跟我走。”

“爷又不是不知道,要我们嬷嬷放人才能走呀,~”

殷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