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李康在大雪纷飞的门外,疑惑回头唤他一声,
殷稷眉眼寡淡转过头,警告瞥一眼李康,方才缓缓撂了一下衣摆,毫不留恋大步跨出去,
黑靴踩在脚下霜雪里,发出沉重憋火“咯吱咯吱”窸窣之声。
身后带着李康,殷稷又重新回到那间地下赌场,门口小伙计对他依旧分外恭维热情,
瞧模样都快卑微到尘埃里,
但眼底虚伪却怎么都看着丑陋,遮掩不住。
殷稷懒得理会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小喽喽,
直奔赌桌而去,一般像这样瞧着是富贵豪绅之家的公子哥儿,赌场背后操手都会先给一些赢彩,再缓缓下套,让其染上赌瘾源源不断给他们送财送金送银,
送整个家族典当印钱,
一方深谙此道,一方有心放水,
殷稷很快就赢到近千两银子,要不说地下赌场来钱快,害无数富商权贵倾家荡产更快,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十两变千两,
千两银子沉手,殷稷不耐烦在赌下去,况且外头日头不早,马上就要到他下学堂回家时辰,
往日那个时辰小女子都会去青山书院门口,亲自接他回家,殷稷要在那之前赶回去。
但他还不能这样全须全尾归家,
这家赌场来钱快,殷稷没薅够羊毛,舍不得放弃这头油水羊,打算养养他们胃口,到时候赢个大的,釜底抽薪狠宰他们一笔,
千两银子在他眼里,跟百姓手中几枚铜板一样,还不够塞牙缝花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