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娘从后依偎枕靠到男子宽阔肩头上,“夫君,我手酸,~”
殷稷阖着眸,寡淡扯了一下嘴唇,啧笑,“总共就按五下,你就手酸,找事是不是?”
男子冷笑无情,嘱咐,“接着按,”
殷稷没睁眼,反手过去惩罚似得箍一下小女子腰摆,“从我身上下去,给我好好松乏下肩膀,”
陪着这小女子一天,在那个小破烂乡野屋子里,瞧她打了一天三脚猫功夫的马吊牌,
他都嫌弃地没说什么,在那坐了快一下午,身子骨哪哪都泛着生硬不已的僵,腰腹更是不适,
让她给伸手捏捏肩膀,都没有五下功夫,就受什么天大委屈一样,吵吵嚷嚷着手酸不想按下去了,
殷稷不想老是这样惯着她这些骄纵臭毛病,
他阖眸,冷漠,“过来按,”
小女子噘嘴,又伸出一双白皙藕臂,过来给他捏肩膀,
这会明显小女子敷衍很多,力道本就跟猫崽似得,这下子就更没什么力道了,就跟给殷稷高大身躯上,用毛草挠痒痒一样。
哪怕感到心绪不虞,但殷稷斜眸瞧着小女子噘嘴不高兴,一副惺惺作态想要起幺蛾子模样,
到底努动了一下嘴唇,没数落她说什么,
毕竟这小女子再怎么不高兴,嘴巴噘翘的都要能挂油壶,还是伸手给他捏肩膀了,
在数落她,保不准就真要呲牙炸毛不肯再给他捏肩膀,
他肩膀生硬酸疼,哪怕小女子力道小的跟什么,但毕竟聊胜于无,
况且,现在是这个女子小情小意装着娇弱哄着他,但凡他张口说什么斥责之言,今晚谁都别想好过,
到时候两人身份肯定要倒转过来,要殷稷低下身段去诱哄这小女子,
殷稷懒得那么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