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娘被推搡到一旁,刚要动一下身子重新凑近些,

就被男子淡淡警告,“就在那捏肩膀,不准在近旁一寸,”

“……,”

“离那么远,那我怎么够得着嘛,”

这木桶里总共就屁大点地方,殷稷身量又高又长,整个高大身躯缩在水里头本就显得拥挤不堪,这会子又加了一个小女子,虽然她身段娇小玲珑,但并不妨碍本就拥塞的方寸之地,更加狭小挨挤,

殷稷斜眸,不悦,“怎么,非要我把你手指头砍下一截就能够到了?”

他吊着一双眼,冷笑,“你下午直勾勾盯着外男瞧,这茬事你以为被你唬弄过去,我……,”

“夫君,这力道怎么样?”

“有没有劲儿?”

“要不要我在重一点,”

见她乖巧,麻烦事也没了,

殷稷在水桶里偏头,抿着一张寒凉薄唇,淡淡瞥一眼女子,“重点,”

小女子立马卖力气使劲起来,

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还是让男子蹙着眉头不满意,

“不是给你吃过热羹,怎么还是这样没力气,重点,”

桑娘咬唇,鼓着粉颊用力给男子捏着酸疼的肩膀,木桶里的水被她拨弄得哗哗作响,

“重点。”

“已经很重了,”

殷稷蹙眉,“那就在重点,”

“我没劲儿,不想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