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心绪再余出功夫去哄女人,

“行了,往下挪挪,捶捶腰,”

“要按多久嘛。”

“忍忍,一会给你歇,”

过一会,殷稷高大身躯脊背腰腹那,更是感觉跟挠痒痒,敷衍似得力道,

很明显小女子不肯用力再按下去,好好伺候他了,

敷衍都不想,只是碍于怕被他挑刺说嘴,方不得不将一双小手搭在他腰腹上那,给他敷衍似得捏着,

殷稷就这么由着她小猫崽子闹脾性,软毛剐过心尖口般,没什么力道地按了会,

然后,方不咸不淡道,“行了,歇息下罢,”

小女子在身后细弱松下一口气,手都要酸死,

在这木桶里折腾这么久,殷稷高大身躯跟着小女子拥挤在狭小方寸之地,有些伸不开胳膊腿,

小女子停歇下按捏力道之后,殷稷不耐烦在水桶里待下去,直接大刺刺敞着赤-裸身躯,哗啦啦一阵水声响动,跨着木桶出来,

更加不再理会身后小女子状况如何,很显然提起裤带翻脸不认人模样,

赤裸着胸膛转过身,瞥一眼这小东西,

敛下目,寡淡道,“别贪欢,自己洗干净出来,”

男子俯下身捞起一件宽大衣袍,随手披在身上,懒洋洋系着腰间袍带,绕一圈,扯紧,

嘱咐提点,“今晚睡西侧炕屋,别走错地,”

说罢,殷稷就不在管她,随手扯过屏风上悬挂的一件厚实黑色大氅,推搡开水房大门,缓步踱了出去,

外头依旧下着鹅绒大的雪絮,一朵一朵斜洒下来,沾染在男子冷硬的眉骨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