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后,

阖眸,重重鸣金收枪,

翻身倒在床榻之上,这回浑身上下是真泛起懒来了,

长臂一展,将那鎏金沙漏拿过来,在掌心里把玩抚弄一会,瞧着被他横指平放漏斗里,下面那些流蹿下来的鎏金沙石子,量不是很多,

殷稷抿着一张薄唇,冷漠着一张面无情绪脸庞,直接索然无味随手扔撇掉这鎏金沙漏,床榻尾部发出一声“哐当”巨响,昭示着仰躺在床上的男子不虞心绪,

实际上殷稷心绪,说好不好,说坏不坏。

时辰还是那样短促,

但喝这么久汤药,也不是毫无进展,

起码今夜不知哪根筋搭错,能坚持着再来第二回 ,就是完事气力更加不逮,劲窄腰腹那泄力之后,现在泛着酸疼没什么劲儿,

殷稷夜里都懒得在揽抱着小女子睡觉了,

没心情,腰也疼,

勉强直起高大身躯,扯过一方洁白布帕子,将两人规整处理干净,没什么不适之感后,殷稷直接倒下沉头就睡,

连小女子细软腰肢都没搂着,直接就这样仰躺着高大身躯,衾被褥也没盖着,大刺刺敞着长腿疲累睡过去,

夜里感到寒冷,方才寻着身旁热呼呼软绵小身子,揽抱覆盖过去……

日子就这么索然无味流逝过去,每夜殷稷都要把玩一会鎏金沙漏,瞧瞧自己进展到哪一段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