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月后,外头一场大雪覆着寒霜,袭卷过阵阵雾薄冷气,这场大雪过后,冬日彻底降临,
连大院子里的树枝摆上,都被寒雪镀着一层仿佛素裹的白霜,
主屋子里热气蒸笼,开始烧着一盆盆滚烫的银碳,外头寒雪冷风簌簌刮过,屋子里一片暖气融融,
地上狼藉一片,不是什么稀罕事,反正每夜都这么凌乱,
但近日好一些,隔日凌乱一些,
因着殷稷遽然发现,隔日试上那么一回,劲窄腰腹会更加有劲,坚持的时辰略长,还能尽兴来上第二回 ,就有些头颅发麻上瘾,按捺压制住自己,忍着隔日试一回药效,
地上横七竖八撇着他昨夜晚上心绪不虞,恼火窝囊扔掉的鎏金沙漏,
殷稷赤脚下榻,从一堆乱糟糟衣裳里,捞起自己那件宽大衣袍披在身上,遮掩住胸膛上一道道渗血深痕,皮囊血迹已经干涸了,
但因着男子现下,皮肤寡淡冷白,就衬得格外唬人厉害,
绕一圈,系紧袍带,
殷稷踏步走到铜镜旁,微抬起下巴颏,瞧着左边颌角那处被抓出来红道子,
这块显眼,旁人一眼就能瞧出怎么个事,
蹙眉,不悦抿着嘴,
俯垂下高大身躯,躬着腰,伸手在这一堆瓶瓶罐罐抽屉里,拨弄翻两下,掏找出一把锋利剪子,
折返回身,一把撂开轻薄的帘帐,将睡熟香甜打着小鼾的小女子,给捞出来抱在怀里,执起她十根纤纤细指,将这十根鸡爪子上的指甲全都剪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