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麻烦折腾,每回头颅上脑发麻,阖眸缓过那一阵极致情绪过后,殷稷都懒得再动下大长腿,赤裸着胸膛到院子里在看水钟时辰,
就弄了个这么流沙漏斗,摆放在床头,成事之前翻倒一下漏斗,等完事在拿到手中瞥一眼,
这会子殷稷冷硬眉眼,舒缓无比,挑了一下眉头,把玩着削瘦指尖里的那一枚鎏金沙漏,嘴角不显勾起,心绪略显颇好的模样,
“还湿着不舒服,帕子呢,”小女子枕靠在他宽阔胸膛里,哼哼唧唧着,
殷稷垂下眸子,淡淡瞥她一眼,
逗弄什么小猫小狗一样,欣长右臂穿梭过小女子身子漂亮蝴蝶骨,一下下抚摸着她纤薄曼妙的雪白脊背,
好心绪随口道,“忍一会,等会帮你拿帕子处理,”
殷稷阖眸,就这样一下下抚摸着小女子纤薄雪白的脊背,平缓着绵长呼吸,调整高大身躯力道,
须臾之后,
殷稷狭长黑眸蓦然睁开,软绵小女子这会子,正蔫头耷脑窝在他胸膛里,闭着眼睛正要哼哼唧唧睡觉,
男子侧过高大身躯,没什么心绪理她困不困,乏不乏的,直接冷漠着一张脸庞伸掌,强势摁着她头发抵贴在软枕上,女子鼻子小眼都挨着枕头,仿佛被人捂住口鼻窒息一样喘不过气,
要不是后头,高大身躯紧紧贴在她雪白脊背上这人,是她方成婚不久的夫婿,桑娘都以为有人跟她有仇要谋杀她,
桑娘口鼻挨在枕头上,实在喘不过气,正待要生恼发脾性,一双细白小腿就被拉扯着灌的满满登登,
方才殷稷把玩鎏金沙漏时候,为能看清些,就勾起手腕,将遮挡床榻视线光亮的轻薄帘帐全部掀开大敞着,
黑漆漆长夜漫漫的屋子里,烛火摇曳生姿抖动着,
殷稷半屈起腿,斜眸,瞥一眼榻上床头摆放的那一枚鎏金漏斗,
漏斗里的鎏金沙,一点一点流逝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