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噘嘴,殷稷就脊背发麻,冷硬下颌角微抬,朝小女子方向点了点,“噘嘴做什么,一会就给你上药,你哪又不高兴噘嘴了?”
还不是他一点为人丈夫自觉都没有,娇妻为他受苦遭大难,这样平静寡淡情绪就是不那么疼宠她,
小女子眸色微凝,一张小脸拉拉老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见她这副小模样,殷稷就知道她又要憋着什么恶劣小性子要耍闹,
便伸手执起方才被他搁置一旁的白玉瓷罐药膏,另手宽阔手掌揽着小女子细软腰肢,拍拍她圆滚滚翘臀,“给你抹药膏,躺好。”
拿过药膏,殷稷低眸放在鼻息下嗅一会,一股清淡薄荷味道,并不难闻,膏药颜色也是白色倒没有那么不雅,尚且能够接受,
殷稷抬手挖出一指盖白色乳膏,薄唇微抿,动作凝滞犹豫那么一会,
抹之前,殷稷低眸窥一眼小女子,见她躺在软枕上等待他的模样,很是不乖巧,小嘴嘟嘟翘起,还是很不高兴都快噘成一个能挂油瓶的弧度,
殷稷勾唇,嗤笑一声,
没着急先给小女子抹药膏,抬高指腹挖取白乳药膏那只手,另一手屈起臂肘,覆身上去在她娇小曼妙身段上,阖眸嘬吻她一口,将她一张能挂油壶小嘴给吻平,
才睁眸,气道,“为夫何时说不给你涂抹药膏了?气性这般大,从哪学得蛮不讲理这一套?”
小女子气喘哼哼唧唧着,“反正怪你,都怪你。”
“成,”殷稷坐直起高大身躯,掰开小女子一双细腿,蹙眉给她涂抹药膏,抬眸他皮笑肉不笑回女子,“都怪我,你老实一些别乱动。”
这伺候人活计他是真不爱干,赶鸭子上架逼上梁山迫不得已为之,自然希望尽快完事,将这伺候人事赶紧敷衍唬弄过去,
小女子咬着唇瓣,没有在乱动了,就还是在叫唤着嘤嘤呜呜地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