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还以为他夜里多么威猛有本事,给她折腾成这样蔫了吧唧模样,
涂好药膏,殷稷阖上白玉瓷罐盖子,随手投掷到一旁,发出清脆“啪嗒”一声,
这玩意儿涂抹好以后,那娇嫩地方还要晾一晾,不能马上盖被褥,
殷稷高大身躯一侧,就躺回软枕上,冷硬赤裸胸膛下一秒,就感受到一热,一股馨香热源依偎过来到他胸膛里,
男子阖眸,长臂一伸,将之揽抱到怀里,淡声,“睡觉。”
*
接连一个月过去,
这日清晨,殷稷将昨夜晚上胡闹之后弄湿衣袍拿到偏房厨灶里,翻出一个大铁生锈斑驳的盆,将之扔撇到里头,用火匣子点燃烧干净了。
弄湿袍子到底不是那么能见人,拿去给邻居洗桨到底不是事,好说不好听,小女子脸皮子薄,更是不依,吵闹着让他烧水将脏污衣袍洗干净,
殷稷长这么大就没洗桨过衣裳,还是这样污秽的衣裳,水渍斑驳,从西侧炕屋到偏房厨灶,这么一短短距离,男子都嫌弃不已的懒得伸手拿过来,
这还是他自个衣裳,
弄脏以后,都强自按捺厌烦,给拎过来扔撇到斑驳生锈的铁盆里,用火匣子给“毁尸灭迹”,彻底将这些污秽处理干净,
又去西侧炕屋翻出一件干净衣袍,回身将炕上拢起小包睡得毫无所觉,香甜不已模样女子,居高临下睥睨环伺一圈,见周围已经被他打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