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胡诌八道,”

男子蹙眉,“莽莽撞撞,不会轻点?”

“夫君帮我抹轻一点,”小女人像只雏鸟归巢,依赖般在他怀抱里抽抽噎噎,眼尾泛红,鼻尖细小耸动着,好不可怜娇媚模样,

殷稷抿着一张寒凉薄唇,半晌未开口作声,

那地污秽,男子蹙眉一拧,略有些嫌弃下不去手,他这几日频繁造访那污秽地,都是闷头阖眸干事,半点不曾低下头颅窥一窥,这会子让他与之娇嫩处,这样大刺刺坦诚相见,殷稷觉着头颅晕眩,心头不适,怎么都有点说服不了自己,

让自己去窥那污秽土壤,

“夫君夫君,疼,~”她又开始催,

殷稷皱着眉头,手掌揽抱着小女子,低眸威严觑看小女子一眼,不悦张口,“知道你疼,忍着些,莫要催。”

疼要怎么忍?

若她拿着大锤子三番两次锤在他身子骨上,看他疼的能不能忍,

今夜本来没想让他得逞,白日刚开过方子,喝下汤药哪有那么快就见效的,总要多喝过几副再根据情况调整,慢慢休养一些时日,

要不是因着顾虑这男子敏感脆弱神经,怕他一个不高兴发癫,说她是小骗子出尔反尔,以后又忌讳就医就得不偿失,桑娘只能任由他上炕以后,就冷漠着一张脸庞撂摆,垂眸闷不吭声地胡来。

这会倒是让她忍着了,方才歇息要睡下时,怎么不忍着呢?

桑娘噘嘴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