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抿着一张能冻死人薄唇,不悦吐出冰冷字眼,“笨手笨脚,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日后还能指望你干什么?”

说罢,殷稷就坐直高大身躯,巍然不动披着半截衾被褥,坐在那斥责小女子,很是矜持稳重,一丝不苟威严老道模样。

“疼嘛我疼,帮帮我,夫君帮帮我。”桑娘咬着唇瓣,忍不住嘤嘤呜呜地哭诉起来,

原本之前没什么太大感觉,但经不住男人本钱足够,又三番四次不分白昼折腾她,再是上好土壤湿润的耕地,也抗不住这样莽撞造访,到底是伤到根子上,泛红泛肿了,

这疼痛跟之前那笨拙几次还不太相同,是实打实的痛,跟被人就大锤子哐哐暴虐了似得,总是就是疼得受不住,不涂抹药膏今夜桑娘怕是整宿都睡不着,要折腾人了,

男子方才上炕将宽大袍子脱了,常久跟这娇嫩小东西搂睡到一处,殷稷或多或少沾些小女子平日小打小闹不好习性,譬如夜里睡觉也开始觉着发闷,尤其两人搂抱一块时候,呼吸愈加不畅,不爱穿碍事衣裳,现下他晚夜里休憩安寝,只着一件单薄长裤,上半身赤裸着胸膛,就大刺刺掀起被子躺进去搂着小女子细软腰肢,然后阖眸,沉沉睡过去,

殷稷这会子坐直起高大身躯,胸膛也是赤裸着,

小女子可怜巴巴一声声唤他,殷稷大腿盤下很稳,半晌都未动凑上前接过那装药膏的白玉瓷瓶,去亲力亲为搭手涂抹,

“夫君快帮帮我,疼死了呜呜呜,以后再也不想做那事了……呜呜呜呜。”小女子此时哭的稀里哗啦,梨花带雨,酱打茄子一样蔫哒哒,没有什么精神头,

殷稷眸眼微动,暗潮涌动,高大身躯凝滞一瞬,就俯身覆盖住女子娇小玲珑身段上,屈尊伸手将女子手中的那个白玉瓷罐药膏,执到宽大手掌里,然后暂且搁置到一旁,没有立即动手,

他欣长臂膀伸展,揽抱到小女子柔软腰肢上,让她疼的乱摆花颤儿般地曼妙身子,往后倚靠到他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