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不由自主侧目注首,将视线在黑漆漆长夜里投掷过去,

半敞小窗户口,透过几许月色微弱亮光斜洒进来,

见小女子一直难受着,男子紧皱眉头,还是抿着薄唇,一声未吭,伤处要是在旁人倒是好说,屈尊降贵帮着小女子涂抹药膏也就涂了,

她伤处娇嫩,哪怕殷稷这几日造访频繁密集,他往日一双翻弄权势,掌管天下手掌,也不曾碰触过那般污秽之地,

没有过这般经验,更无法说服自己去碰触,

小女子细弱疼痛叫唤声,在这黑漆漆长夜里,许久不曾停歇下来过,

殷稷稳如泰山侧躺在旁边,半点不为所动,他心底着实过不去那道坎,这两日已经足够疼宠这小女子,没必要连这样污秽之事都亲力亲为帮着她,疼宠女子不是这样疼宠的,

若是总是这般毫无底线,早晚会滋养此女贪婪成性之心,不能再惯着她这些上不起台面的作闹小性子,

何况是这样污秽之事,

“夫……夫君,我抹不好药膏了,呜呜呜呜我疼。”

殷稷正平静如水,敛目低眸,凝眉沉吟思索着,耳畔边就传来小女子哆哆嗦嗦的细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