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桑娘伸腿过去,又踹了他一脚,

这回用了些力道,

粗旷男人结实大腿只感剧烈吃痛,比方才那一脚还要痛,起码刚才那一脚踹完,粗旷男人只是略略疼了那么一下,这回是真疼得要死,钻心之痛,

男子呲牙咧嘴来回揉着大腿,不知道是不是红肿起来,反正他疼要死。

这回他就老实多了,不敢胡咧咧说什么不靠谱的话,委身在桑娘身后,小媳妇似得小声嘀咕,“你说你不声不响就藏个野男人在家里,藏多久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等今个从州郡里回来,我跟兄弟们一说,保管他们都得头皮发麻,要炸了。”

糙汉说罢,黑眸微闪,还冲桑娘竖了一个大拇指,由衷仰头大叹,“还得是你,”

“不声不响办大事,你真是这个!”

“不是野男人,”

“领过婚契,在衙署那留下案底了。”合法的,

桑娘斜睨着一双狐狸眼,瞥了一眼粗旷男人,淡淡更正道,

“嗐,我方才怎么听王伯娘说,是这几日刚领的婚契呢,你……啊……别打,”

“让你闭嘴,不长记性是不是。”

“知道知道,”

“闭嘴闭嘴,我保证管好我这张破篓子嘴。”

“我不说,不说了。”

粗犷男子迈着大长腿一蹦三尺高,远远离开桑娘八丈远,还特懂事的举起粗粝的糙手,给自己手动上了个链条,示意他保证老老实实不再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