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

小女子掷地有声,脆生生为自己辩驳,

殷稷将高大沉重的身躯俯弯压下去,一点都没留情面,狠狠压着她,小女子娇小身姿支撑他支撑的有些费劲,她两只小手艰难抵着他宽大胸膛,咬着唇瓣,努力将他往外推了推,

没推动。

男子虽然现在病弱,

但身量高大,骨骼也大,长手长脚,依然非常沉重。

而桑娘,身姿娇小,

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着男子身子骨,能早日恢复的强健些,这段日子里男子努力复健,身子骨比起刚醒那会,有劲儿了许多,

她推搡男子时,也没舍得用多大力道,

她怕给推搡坏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就故意收着劲,

那力道,跟给男子胸膛挠痒痒似的,

反正男子高大身躯,依旧沉重压着她,长腿勾着她两条雪白小腿,纹丝不动。

桑娘咬着唇瓣,圆弧浑圆被男子-坚-硬胸膛,严丝合缝紧紧压着,有些呼吸不畅,

她抬眸,细声,“别压着我好不好,你好重,我都喘不过气了,”

男子胸膛宽阔,骨骼很重,圆弧被压得也疼,她不舒服,

殷稷微眯着眼,眉头一挑,倒是没有过多为难她,她身姿娇小玲珑的,他懒得欺负弱小。

他一条腿侧过去,微微撑起高大身子,边起身,

边淡淡斥责她,

“以后少跟我找事,胡搅蛮缠折腾我,听着了?”

男子正要翻身而下,侧身枕到床榻上,阖眸养神,

他正翻着身,长腿正动着从她身姿上,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