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有点睡不着,”

“你什么时候都睡不着。”男子不悦斥她道,

“你就没睡着过,”

“你跟我好好说道说道,”男子忽然弯下高大身躯,侧腿翻过来,

覆盖着她,“你哪时候睡得着。”

“过往那么多年都没我搂着你,你一天没睡过是不是?”

小女子像被壮汉欺负了似的,唇瓣微肿,眼尾泛红,鼻尖点翘,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眼神躲闪,“失眠之症也是病嘛,你都不重视我的病,只觉着我是作闹,你都不心疼人的。”

闻声,殷稷冷漠扯扯嘴唇,气笑了。

男子粗腹指腹一下下,搓磨着小女子有些泛肿的唇角,“别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讲不讲理嗯?”

他哪里不心疼人,怎么就不心疼人,

天热给她打扇,他不睡都给她煽扇,熬得眼底猩红泛青,早起都犯困,

睡不着给她讲话本子,那么香艳话本子,他都给逐字逐句念出来,今日这女子两只纤白细嫩小手脏掉,他撂袍子给烧水兑温给她用帕子,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他怎么就,不心疼人?

她柔软檀香小口,上嘴皮下嘴皮轻轻一磕,就给他扣上这么大帽子,殷稷真是胸口似堵棉花,气笑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宠过一个女人?

小女子咬着唇瓣,抬起泛起红痕,媚态如丝的一双狐狸眼,

她还挺不高兴,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

男子气得头颅有些上劲,

殷稷面无表情,淡淡低垂着一双冷眸,瞥着小女子拿水眼瞪他,

男子整个高大身躯将她覆住,臂下用力一收,将她愈加拢紧,

一只冰冷手掌伸过去掐了掐她尖翘细白下巴,有些淡淡不悦,

“故意跟我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