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女子小指勾着他赤裸胸膛,传来细小地委屈声,

“我都说了我没找事没找事,你就知道凶我,凶我一套套,怎么都不见你心疼心疼我。”

闻声,殷稷顿住要翻身的高大身躯,眉毛一竖,就要低眸斥责,这个蛮不讲理小女子,只觉着她分外胡搅蛮缠,

她上辈子是什么难缠精转世,这辈子要来这么折腾得他夜夜不安生,真是烦不胜扰,

他自觉做得已是足够,并无不妥之处,

安抚,亲吻,宠爱,

他样样赐予给她,

她还不知足,

贪心不足,就是欠收拾,收拾一顿就能老实很久。

殷稷勾唇,皮笑肉不笑了一声,

他冷吊着一双寒眸,面无表情抬手掐住小女子细白下巴,薄唇努动,正待要说什么肃穆之言,

就见,

小女子将她那十根纤纤葱嫩似的手指,挨蹭到他眼皮子底下。

挨着给他看,

她轻声,“看到没?”

“……”??

殷稷疑惑,朝下瞥睇一眼,

淡淡道,“又怎么。”

这个“又”就用得很微妙,显得她总是找事作闹一样,桑娘听到耳朵里有些不舒服,

她噘嘴,不高兴,“你再仔细瞧瞧。”

殷稷有点厌烦,拢起大掌,将小女子白嫩嫩小手覆掌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