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这样说,殷稷心里毛毛的,更加不放心了,【到时候碰到乍光一闪就想起来】什么的,听着就不靠谱,

临到近前都火烧眉毛,灾祸在烧焦到眼前才想起来,为时晚矣,那时候还能当什么事?

殷稷拢起宽大袖摆,将小女子整个罩在他高大身躯里,宽阔手掌揽着她腰身,将她整个娇小身姿,从后伸过去,紧紧环抱住,

揽着她腰身,

他闭眸俯身,一下下啄吻小女子发顶,

缱绻柔肠,“你在好好想想,不着急,我陪着你想,好卿卿,我知道你能想起来,我知道你可以的,嗯?”

这个时候对女子最为亲密称呼,卿卿二字,算得上世家大族里,颇为雅致叫法,像小女子口里的“宝贝”“心肝”就是勾栏子里,放荡孟浪之言。

他自不会像纨绔子弟,哄勾栏子里红粉知己那样,肉麻兮兮哄这个小女君,

“心肝”“宝贝”什么,他说不出口。

卿卿二字,是极限。

小女子仰头侧身凝向他,她咬着唇瓣,唇珠一点,艳艳靡色,

殷稷窥着,眸色幽深,见她半晌咬唇不语,不由勾指抬高她下巴,俯身含住她……

暖日微风簌簌拂卷而过,桃花朵瓣被微风吹得,大片大片在两人身后轻轻飘落。

桃花朵瓣落满肩头,

殷稷松唇,鼻头抵着女子秀巧鼻尖,

“想得起来么,卿卿?”

男子宽大手掌,揽着她,将她更为紧致罩入怀里,哑声,

“好好想一想,我在这陪着你。”

小女子唇瓣微肿,眼尾泛红,诱色勾人,她雪白脖颈子微耸,垂着眼睫,小手抠着他腰间袍带,一下一下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