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敛目沉吟了一会,眸色微凝,

想起要想尽快将信弹制作出来,所需用料,这间小院子根本没有,

说不定这回去城里,可以有机会能置办到一些,

况且这小女君气性大,昨日他已然深有体会,

小女子为跟他置气,能把给他施针放毒血,这样性命攸关大事,完全抛之脑后,

就想着闹脾气跟他置气,

殷稷后衫里尾椎骨那,感到阵阵发麻,

很怕这小女子,下次又将什么有关他性命攸关之事,只因跟他置气这种微不足道小事,就气晕头,又委屈地给忘记。

殷稷不想多惹事端,

他深眸凝思,想安安生生,度过这段虎落平阳被犬欺,潜龙乡野之地的日子。

遂,他冰冷宽大手掌,翻手覆到女子细嫩小手上,攥着她手背摩挲抚弄两下,道,“陪你去,”

“我自是要陪你去,”

殷稷心里头,还是有些放不下心,狐疑不定,

拇指一下下搓磨着小女子的雪白手背,多疑道,“你同我说实话,你可还有什么事瞒着没告诉我的?”

他伸手抬起小女子尖白下巴,自上居高临下窥她,硬邦邦哄她,“你一同都与我说了,别事到临头我才最后一个知晓,我会不高兴。”

“应当没有罢,我记不起来了,”

小女子眨了眨眼,两只小手环着他腰腹,一下子扑到他胸膛里,可怜兮兮咬唇道,

“夫君在炕上昏迷不醒一年,过去这么久,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好多琐事我都记不妥,可能要等到真正碰到,或是脑子什么时候乍光一闪,才记得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