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低声,“鸠蛇毒。”
“那鸠蛇毒阴私,霸道,好、好像夫君每月都要施针放一次毒血,才能缓解疼痛,保守估计,夫君大概要坚持三年,毒素能不能彻底根除,还要待三年之后再看。”
三年!
太久了。
殷稷皱着眉头,“没别的法子了?”
桑娘咬唇,摇摇头,“那毒霸道,这还是保守估计。”
听小女子说完,殷稷从后揽着小女子细软腰摆的宽大手掌,就缓缓松开些力道,高大身躯抵推开她肩头,宽阔胸膛骤然离开女子纤薄的脊背,与她拉开了些君子距离。
殷稷眸色深邃,两指叠着,索然无味夹起一朵落在女子眉眼间的桃瓣,不咸不淡扔掉。
鸠蛇毒,这毒他自幼就知晓,他跟这毒无比熟络,曾经,无数次与之失之交臂。
殷稷心底嘲弄,他知道这毒是谁人所下,鸠蛇毒不似一般蛇毒,它从小要受到主人精心灌养,
怎么灌养?
畜生一样食人血骨,淬毒的人骨,常年累月这样饲养长大,成年莽身粗壮巨大,
然后从成年鸠蟒蛇牙里,提取毒液是最为致命的。
这毒液霸道,邪性,中之必死。
若不是他小时吞服过百解丸,还真撑不过去,当日怕是就要与世长辞,
再不见光日。
殷稷嘴角勾笑,阴森凉薄,他偏过头,缓缓拢了一下衣袍袖摆,俯身用冰凉冷薄唇瓣,舔吮一会女子樱唇,然后用拇指搓磨一下她腮红粉颊,
轻声,“过几日我陪你去州郡置办……”
男子皱眉,“成婚物什?应当是这么说罢,我不知都要准备什么,到时你领着我,我跟着你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