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乌色三千青丝,柔软枕在他肩头,纤白指尖抵着他胸膛,一根手指绞了几缕他垂落下来的尾发,慢慢缠玩。

她脸颊贴着,蹭了蹭他胸膛,

嗓音软软说,

“夫君我错了嘛,你别跟我生气,我这是老毛病,一气晕头就心绪不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不小心就将这事给忘记了,不是故意没告诉夫君,害得夫君现下要忍受噬骨之痛的,”

“我不是故意的,”

她绞着他黑直冷硬的发尾,揉眼睛,委屈,“看夫君这样痛,我也心疼的呀!”

小女子在他怀里,慌慌不安地动了动腰肢,“桑娘不想夫君痛。”

不想他痛,还不动屁股取药箱匣过来。

殷稷阖起眸子,气得微喘。

耳廓边充斥着全是小女子心疼哭音颤颤地心疼之言。

纤白小指绞着他头发,绞得他胸膛都发痒,更加怄火,

殷稷伸手箍住女子不安分的细嫩小手。

头颅里忍受着敲骨吸髓之痛,实在痛得厉害,小女子还在不懂事的在张着檀口小舌,在他耳边聒噪着,

粉点尖尖儿一出,消失,

又出,消失。

……

殷稷眸色沉暗,身躯疼痛僵硬,忍捺许久,喉咙干涩不已,他又痛得厉害没有宣泄之物,

他拢起宽大袖摆,伸出冷漠寒凉的冰冷拇指,点在女子翘白细嫩的下巴上,

将之缓缓抬高,

威目窥斥,

“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