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闹的时候能不能有点分寸,什么时候能作闹什么时候不能作闹,她心里能不能有个谱,乖巧懂事点事?
殷稷胸口震颤,喘-息-粗-重,怄火剧烈起伏不定,
他感到自己身躯里每一道骨骼,都在忍受噬心锥骨之痛,每一个鲜血纹理毛孔里,都似有一只小虫挤在他皮囊里啃咬他一样,
咔嚓咔嚓掠夺他血液,
他轻阖眸子,颤抖着从宽大袖摆里伸出一只削瘦苍白的骨掌,用力一扯,将女子揽入怀里,
殷稷抱着她纤薄身子,
小女子方才沐浴熏香完,身姿婀娜曼妙,馨香扑鼻,
哪哪都娇嫩,哪哪都软塌塌不行,
今日不知,她在雪白细腻的身子骨上,绞了件什么轻薄纱衣,
殷稷抱着女子,入手都是不适的娇嫩,一捏都泛软,不是她软,是男子那只削瘦冷硬手掌,被她娇嫩肌肤激得泛软,
殷稷睁眸,活动了一下腕骨,强忍温情,
垂眸看她,
“这样大事,怎么不早与我说?”要早知道还有这一道破烂子事,殷稷不会这样撒嘴鹰似的,任由小女子同他置气,
还一置气就是这些许天,事事都被耽搁,
但现在说甚都已经为时晚矣,
只能想法子尽量补救,
殷稷痛得浑身上下都在抖,隐忍阖眸,缓过一回阵痛,
半晌,他睁眸,
殷稷宽大袖摆微微摆动,面无表情伸出一只极力保持沉稳的手掌,用拇指抚蹭了一下女子的细腻脸蛋儿,
安抚吩咐她,
“去拿药箱匣过来,帮我施针嗯?”
女子闻声,曼妙腰摆坐在他腿上,两只小手环着他腰间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