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闻声,霎那间像被点了哑穴,一下子就抿着柔软唇瓣,不作声响了。

她翘起细白小指,有一下没一下拨绞着他尾发,怂怂着胆子,偷偷半眯着一只眼睛,悄悄挑起狐媚眼瞥着他,

可怜巴巴地,勾着小指不安绞着他头发,

小女子刚刚沐浴熏香完,唇瓣不点脂膏,却微微泛红,跟熟透的红樱桃似得鲜嫩可口,

屋子里就一盏油灯亮着,不太亮堂,过于昏暗沉晕,

殷稷眸色微沉,喉咙干涩,浑身噬骨之痛,想喝点水露润唇,抬眸瞥一眼桌案上装水的瓷壶,太远,他没力气折腾了。

男子沙哑低声问,

“帮我提壶水过来?”

小女子乖巧柔软环着他腰腹,翘嫩小屁股沉沉地,坐在他腿上,也不动!

她就环着他泪水嘤嘤,

殷稷粗糙指腹一下下摩挲着小女子单薄肩头,就没再提这事,

屋子里一截火烛微弱燃烧着,

小女子雪肤红齿,鼻头泛红,眼尾翘挑,

揽着女子腰摆宽大冰冷手掌下,浑身肌肤无一不软,无一不嫩,

粉点尖尖,又鲜嫩多汁,

殷稷冷冷吊着一张脸庞,面无表情淡淡垂下眸子,冰凉拇指漠然摩挲蹭了一下小女子的细嫩下巴,用了些力道,小女子尖白下巴顷刻就泛起红痕,

盯着那一点红,男子眼眸幽深,

“夫君?”女子疑惑,

殷稷低沉着嗓子淡淡“嗯”应她一声,

拇指不断搽着女子细腻肌肤,白硬墙面烛火映动,男子拢着宽大袖摆,抬高了女子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