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虽然亲密过,但这般搂着,盖一条被褥睡一整夜的情况,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殷稷不但感到很是反感很是不适,还极为脸红愤怒,这女……女子睡觉怎么只、只穿肚兜!
殷稷脸色涨红,手都没地方摆了,
哪哪都滑不溜丢的……
女人下面裸着白洁修长的两条细细的腿,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小裤,还不让他穿外袍,满脸不高兴说热,
被子里只能斜斜盖住两人一角,全罩住他两身子,也嫌弃热,要是全盖住,就不依不饶地发脾气。
他目露凶光斥她两句,她披起裙纱,生气就要往外走。
没亲眼看到,她活蹦乱跳的安然活到早上,殷稷心里一万个不放心,怕她耍心眼给自己毒死了,自然不可能让她走。
连忙虚弱伸手,将人抱回被子里搂着,但女人已经生气了,脾气大得很,殷稷虚弱的身板子,要不是女人收着力知道点轻重,差点没摁住她。
殷稷苍白的面容,气得脸色硬生生浮起两坨红晕,女人在他怀里太能扑腾了,殷稷已经粗喘如抖,根本搂不住她。
没有任何法子的情况之下,殷稷只能表情难看地俯身低下头,强势摁着女人的肩膀,去寻她吐气如兰的香唇。
然后将她抱在怀里,温声细细安抚一翻。
等女人不在生气蹬腿扑腾,大吵大闹着锤他打他要走,彻底冷静下来以后,殷稷才敢松嘴放开她。
殷稷覆在女人耳边低声轻语几句,女人柔软的身子一顿,扭过头用乌漆嘛黑的瞳仁,噘嘴瞥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