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殷稷,实在不信任这个女子,没办法安心喝下这个女子随随便便端来,

没有宫人亲身为他试过毒的汤药,

他不放心。

更别说这瓷碗里装的,还有可能是,下过“砒霜”的剧毒药汁,殷稷对她很不放心,又不能不喝,毕竟他是真心想尽快养好身体。

这女子暂时又不能得罪。药都是她煮的。

所以,他才更不放心。

垂眼看着眼底下的汤匙,黑乎乎透明的一勺,殷稷张嘴含进嘴里,没有吞入喉咙。

伸出虚弱的手一扯,女人轻“啊”一声,款款落入到他怀里,殷稷大掌揽着她腰身,第一次,俯身,主动去亲她的唇。

药汁一滴不剩,匍入女人的唇齿里,殷稷不动声色提起眼,窥着她全部吞咽肚子里,也没有着急喝掉,瓷碗里剩余的药汁。

反而从女人手里端过瓷碗,放到一边,继续揽着她的腰身亲吻,等女人在他怀里用两只小手软软抵着他,将他往外推了推。

殷稷顺着她轻柔力道,退开些,俯身觑着眼细细打量她,女人面色酡红,媚眼如丝,气喘吁吁,这时候,其实已经过去一炷香的时辰了。

殷稷见她身上确实没有什么反常的毒发症状,这才彻底放心端起那碗被他搁置在一旁,已经凉透了的药汁,一饮喝下。

但殷稷多疑的性子,必然让他还是不放心,夜里并不肯让女人走,破天荒允许让她留宿帝王身侧,夜里晚风佛来,殷稷搂着她泛着女人香的柔软身子,不安地睡了一宿。

殷稷很怕这女子心机狡诈,下得“砒霜”毒药发作慢,骗他喝下药汁以后,她自己回屋子里,偷偷吃下解药。

只有把人压在他屋子里一宿,看着她能安然无恙的活到早上,他才能真正放下心来。

这只是未雨绸缪,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