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心底涌起一股深感无力的悲凉之感。
但他没法子,
接连病了几日,夜里又被她这一通折腾下来,更感疲惫,现在只想着让这女子别再闹人,赶紧安静下来,让他睡个安生觉。
他屈辱难看闭上眸,
低头,敷衍啄了几口,女人生气噘得快要能挂油瓶的小嘴,然后慌慌张张撒开手,翻身而下,躺在女子身侧的软枕里。
女人小鸟依人一样依偎过来,这回殷稷没有拒绝,也没有管女子是不是只穿个肚兜小裤,就往他怀里钻,这种不雅不端庄,有辱斯文的放荡儿事了。
他很疲倦。
桑娘其实不是很想在这留宿的,天气热,哪怕到了夜里,还是会有些热。
柔媚女人瘪瘪嘴,想起刚刚男人覆在她耳边的低沉语调,
【不是为了孩儿,想要培养感情吗,你不留宿,孩儿的父母,怎么亲热的起来?】
到底……留下来了。
深夜,晚风露重,炕边小窗上还开了半扇,偶尔会吹起两缕清风,刮在两人微微有些热意的身体上。
殷稷揽着女人光洁的肩膀,细嫩柔软,在月光照耀下,白生生的玉瓷一样。
哪怕感到不适,心底厌烦,但殷稷还是手臂一缩,将女子带入自己怀里揽着,怕她闹,后半夜都没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