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心底更加慌乱了,今日一整天,他都在敏感地想来想去,敏感地想来想去,最终多疑地将自己给思虑病了。
男人虚弱地躺在炕上,气息微弱,额头发烫,面色潮红,
蜷缩着身躯,
像极了一只病弱想要疯狂攫取温暖的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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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因为男人生病了,复健的事自然只能延后再说。
柔媚女人,给殷稷把脉熬药汤,灌了几碗苦莲的药汁,养了七八天,才将男人脸上的那点热烧,降下去。
只不过现在额头依然还是有点烫着,发烧,脸色发白,鼻息微弱。
病美人一样,神情恹恹,披一件半敞怀的袍子,盖着一条软绵的薄纹被褥,垂着性淡眉眼,虚弱的惹人怜爱。
这几日殷稷病着,一直不见好转,比瓷娃娃还瓷娃娃,娇弱地一碰就要碎掉。
殷稷脸庞病着发烫,浑身难受,脑子里还不忘飞速运转着,敏感多疑地想来想去。
撑起虚弱的身子,半靠在炕墙上,警觉不已地打量这间乡野村屋,
恨不得将这间乡村野屋子,瞪出一个大窟窿,好能立马让他找出这里的不妥,脑子一直不放心的思虑。
越思虑越心惊,越心惊越敏感,越敏感越狐疑。
重重思虑下,身体的病情被压垮得更严重了,病情一严重,殷稷心中就越加不安,疑团像迷雾一样在心中放大。
一放大,殷稷就忍不住阴谋诡论起来,这是他擅长的领域,
一旦顺着这个车轨思路朝下想,心中就跟筛子筛稻糠似得,密密麻麻全是未雨绸缪的心眼子,只有运筹帷幄,缜密将那些数都数不清的坑洼孔眼全部夯实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