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在契书上签下,

这个白身布衣的名讳,就代表着这个身份,从此要以赘婿身份,行走于世。

帝王怎么能给人赘婿呢。

日后重登山巅之位,

这个身份就算彻底废掉了。

而他,不会再有完美成这样一个,

完全没有任何破绽瑕疵的身份牌,

此生,他都不会再拥有第二张了。

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没有了保命的身份符,

无压于让他脱了王袍,赤身裸体呈现在,王朝众人的眼皮子底下。

那些群阴沟里,滋长发腐膨酵,日思夜想觊觎,想将他拉入万劫不复深渊的臭虫,自己王袍加身,以身取代他,

他怎么可能,将自己置于,这样的危险境地。

帝王怎么可能,会丢弃掉自己保命的身份符?但凡有脑子的帝王,都不会这样干。

殷稷觉着,自己现在仿佛,被架在火上烤,进退两难。

何况,这枚宝贵的身份牌,并没有用在刀刃上。

只是单单为了一个乡野女子,

闹脾气耍性子,

想要一张“赘婿契”,就要报废掉这张玉牌,

殷稷心底反感,蹙眉,觉得这女子不值。

这女子的贪婪,实在让他头痛,

每日对着她,好比鱼目撞珍珠,显眼,讨人厌,又不自知。

若放到以前,他在王宫之中,这女子,给他穿鞋提袍,殷稷都觉尚且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