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紧攥着笔,屈辱地盯着最上一行,秀气潇洒写的“赘婿契”三个小字。

眼睛都快盯冒火了,殷稷还是,难以忍受逼迫自己,就这样儿戏荒唐的,恩赏签下,自己的名讳。

殷稷扔掉笔,大刺刺忍着疼痛,艰难地摊回去,斜倚土墙。

跌落悬崖前,他身上一直揣有一枚,身份玉牌。

那枚玉牌,不是彰显帝王身份的玉牌。

而是他真实存在的,第二张不为人所知的身份牌。

为保子嗣平安,殷室宗族,可谓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想尽了法子。

殷王室家,每一任在位的帝王,都会未雨绸缪,为自己的王嗣,准备两份,天衣无缝的身份牌。

一份,是受人膜拜帝王牌,

一份,是用作保命的白身布衣牌。

每一份都是真实存在,没有任何人,能看出端倪,窥出不妥之处的身份牌。

而柔媚女人,要他签契的字,就是那枚,一年前,从他衣袍里翻出,代表他身份的,白身布衣牌。

暂且不论帝王玉牌,

单说那枚,白身玉牌,就是珍贵非常。

毕竟想找一个从出生起,成长轨迹全都有迹可循,真实存在的大活人,实在太过难得了。

殷稷从出生起,帝祖就在民间,精心挑选一个,跟王嗣,同一天出生的婴儿死士。

严密周详制定好,王儿第二张身份牌,一生轨迹,按部就班,规划详细。

这枚身份牌,就是以防王嗣,一朝落难,能有安全保命的身份,来兜底,涅槃重生的。

一旦死士收到,帝王落难消息,就会自动隐匿自己,藏起来。

避免帝王使用,那张安全身份牌的时候,会造成同时生活在两地的冲突状况。

所以殷稷,现在可以大胆,毫无顾忌地使用,那张白身布衣的身份牌。

但现在麻烦在,殷稷不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