噘嘴拿毛笔递给他,敢怒不敢言。

暴君接过笔,心烦意乱,又抬头,看着一脸哭包样的小胖孩,更加烦躁了。

殷稷放下笔,开始不干人事。

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唇角还勾起一抹阴测测的弧度,凉飕飕的,

十个小孩看了二十九个怕。

看了会小胖孩好大一会,殷稷都没眨眼,

屋子里,除了他两,没旁人,

胖团委屈站在那,

弱小,无助,又可怜。

单薄的小胖身子,抖啊抖,圆嘟嘟的肉脸都抖起了波浪,颤颤巍巍了一下。

越看,小孩越怕,打着哭嗝,哭都不敢哭了。

等小孩吓得脸色煞白了,惊恐捂着嘴巴看着他,失声地啪嗒啪嗒掉眼泪,

殷稷,逐字逐句吐出,毒蛇般冰冷,没什么人性的恶劣话,

“闭嘴,不准哭!”

“再哭,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眼珠子抠了,扔山里喂狼。”

“还不滚。”

这么恶毒的话,胖团听完,脆弱不堪的幼小心灵,当即就崩了。

呜呜哇哇地嚎啕大哭,一胖脸泪痕跑了。

临回家前,迈着小短腿,不忘顺道,拐去主屋。

抱着女人的腰,摇啊摇的,添油加醋,奶凶奶凶,指着次卧方向,恶狠狠告了个大状。

欺负完小孩,

暴君心情略显松快了些,但依旧还是很难看就是了。

捡出压在大腿底下,皱皱巴巴,一张薄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