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着她,半边身子已经被她压麻了,几度欲开口说话,都被女人用手捂着嘴巴,感受着胸膛的温热,女人含春带媚的吐息,

他只能转动眼珠,垂眸看她。

“只是……”

女人原本萎靡打蔫一副要枯萎的花枝为情所困要死掉的悲哀模样。

因着话头一转,提起“银两”二字,脑子忽然清凌凌的清醒过来,眸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点点光泽。

细声换了副嗓,带着点忧愁正色道,

“做不成赘婿,成不了夫妻,郎君还不起银两,一次性掏不出,桑娘就不能丧失理智,恋爱脑发晕发热,不管不顾、一腔热血地扎进对郎君的情意绵绵里,我两之间这银子,就要另论而语了,———”

“欠钱不还,可是不行的呀。”

柔媚女人一双眼睛肿得像兔子,我见犹怜,弱柳扶风之资,提到银两二字,强忍着悲伤情绪调整过来。

放下捂着男人嘴巴的小手,撑着男人胸膛笑吟吟起身,扯了件男人宽大的衣袍,披在肩头,懒懒下炕,趿拉着绣花鞋,拿来纸笔,当着男人冷若冰霜的脸庞,写了赘婿,奴隶两份契书。

写好后,拿起展平吹了吹,待到纸上字墨凝固。

然后好脾气地递到男人眼前,小女人般轻声询问,“郎君签了这张契,我们就是夫妻了。”还是想他入赘!

男人撂起眼皮,看她一眼,然后冷笑,闭眸。枕头上翻转一下身子,赏给她一记后脑勺,男人周遭气势,阴森森的。

听完女人絮絮叨叨说完一长段,最后到尾,才点了一下题。

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