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契书?

荒唐至极!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在疯言疯语些什么。

殷稷都快气笑了。

她以为她是谁,就算略有姿色,可天下美人何其之多,他见得都心底厌烦,腻歪的都快吐了,什么香的臭的女人,三言两语就妄想让他纳礼聘娶,该说她蠢,还是该说她不知天高地厚。

乡野女子,多多少少都有点愚蠢又无知的勇气,着实让人厌烦。

男人阖眸,不愿再听那些污耳之言,觉着自掉身价。她想冲他要报答,不妨直言,拐弯抹角啰里巴嗦。

这般见识浅薄的粗鄙女子,张口闭口银两长银两短,铜臭满身,她喜欢,到时扔到她的坟前,给她埋些就是。

总之,男人寒眸一闪。

这女人蠢不自知,行事大胆放-荡,满嘴谎言,信口胡诌,以下犯上冒犯不该冒犯的人,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留她全尸,都是他对这个贱妇,手缝里施舍的仁慈之举。

柔媚女人见他闭口不言,并不生气,拿起另张契书,转身朝他道,“这张呢,是奴契。”

“郎君不想与我做夫妻,签了这张奴契,还债,也是一样的。”

柔媚女人抬手指着矮桌摆着的两份契书,好脾气地询问,“郎君想选哪个,我们可以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