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心地扑上去抱着男人的腰,轻轻摇晃着他道,

“上头这些就是入赘当我夫婿的好处了,我太喜欢郎君了,桑娘保证,一定待你好,郎君好好想想呢。”

说到这,柔媚女人眸色一凝,依恋蹭了蹭男人冷硬长满胡茬的青黑下巴颏,紧张地绞着头发另起话头,说起不入赘,拒绝她之后的灾难之事。

女人语调柔弱无辜,解花语善解人意模样,嘴巴甜滋滋地、哄着人。

“郎君要真不愿意入赘,桑娘就算再伤心,也不会勉强你的。”

“郎君想要自由,桑娘愿意听郎君的,甚至愿意放郎君离开,哪怕不舍的想要死掉了,桑娘吞下苦水往肚里咽,放手就是,”

“桑娘只要,在郎君背后默默看着你的身影,就够了。”

“毕竟,爱你是桑娘的事!郎君何其无辜被桑娘爱上,爱上郎君是我的事,不回应是郎君应有的权利,所以不管郎君怎样冷脸相待桑娘,桑娘都是心甘情愿的。”

柔媚女人小手抱着男人的腰,光洁的脸蛋埋进男人脖颈,眼尾泛着红,

泪水真情意切浸湿了男人那一大片脖颈,殷稷大病初愈,刚刚睁眼,被她折腾一天了还没消停,疲惫不堪,是真没有力气推开她了。

他手被迫揽着女人的腰,垂下冷眸,看着趴在他怀里的女人,

她鼻音浓浓的,手指一圈圈委屈地划着男人赤-裸着的胸膛,说出的话都有些含含糊糊,很是乖巧。

“桑娘都明白的,自古以来婚姻大事,讲究的都是两情相悦的连枝理,这样才能,将日子过得长长久久。逼打成婚威逼利诱只图眼前一时之气的那套做法,桑娘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

她握着他的手,容色真切道,

“桑娘敬重郎君,像这般猪狗不如狼心狗肺之事,桑娘是肯定不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