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都听见了也好,省得我再与他复述了。
兰辞摇头,随后向我摊开手心:“我玉佩是你又拿走了吗?”
“……玉佩?”提到这件事,我声音下意识放低了些,不让身后屋内的人听见,甩锅道:“我不知道啊,会不会是小川看见拿走的。”
“小、你就喊他小川了……?”兰辞脸上露出不置信:“你该不会是假戏真做,真对他——”
忽而我身后的门又被再次推开将兰辞的话打断,小川从里面走了出来。
哟……这位生气生这么短时间?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
“明日你愿伴我去外面逛逛吗?”
小川突然说道。
这下我是真没反应过来了,莫不是我刚才这属于是通过他的某种考查了还是另有欺诈?都愿意放我出去拥抱呼吸自由空气了?!
“但今晚你可以留我在你枕边安睡吗?”小川将这话说得坦然极了,又引来一顿来往家仆们的侧目。
我也爽快:“可以啊,”
“那官印……”我又道。
“以及那块玉佩……”兰辞终是在无辜的左泊川和我之间选择了相信我随口编造的谎言,很机智地向左泊川不露马脚地讨要道:“那你既都如愿以偿要被她睡了,就把官印和玉佩都还给她罢……”
我:“……”
夜晚,三个人的床显得拥挤。
我费了很大一番功夫才终于将浑身洗香香明显做足了某种准备的小川给哄睡着,正要行动,床的最外侧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兰辞爬上了床榻。